大金湖畔一个移民贫困村的“绿色崛起”

新华社福州11月26日电 题:大金湖畔,一个移民贫困村的“绿色崛起”

新华社记者秦宏、林超

2月5日凌晨4点多,泰山站保洁班长周桂华简单洗漱后,就骑着电动车出门了。52岁的周桂华,被伙伴们亲切地称为“周阿姨”。新冠肺炎疫情发生后,周阿姨每天都坚持提早到站一小时,为一天的工作做好准备。

“垃圾清运这活儿耽误不得”

从车厢里清理出来的垃圾袋一个个摆放在站台上,任勤虎将它们扎紧放进垃圾桶。“只要火车还开,咱就不能歇,垃圾清运这活儿耽误不得。”

工作虽辛苦,但侬正芬说:“我没什么学问,但我知道我的工作很重要!在这种时候,我应该做得比平时更多,对旅客负责就是对自己负责,对自己负责就是对家人负责。”

“报告列车长,5到8号车的厕所把手、门把手、按钮已消毒完毕。”2月8日,昆明客运段乘服员侬正芬值乘的G1371次列车,车厢消毒完毕后,她都会及时向列车长汇报。

“村民更加重视产业发展质量和生态环境保护了。”蔡雪娇说,现在湖里的鱼放的多捕的少,养好几年才会捕捞;吃上“旅游饭”后,山丘田都退耕还林了,人们收入却更多了。

为保护生态和旅游业发展环境,政府出面引导,水际村党支部牵头,采取“行业协会+公司+农户”方式,对渔业、游船业和民宿业进行规范,统一规划、统一管理、统一收费标准、统一经营。

汗水浸透衣衫 消杀不留死角

10个小时只喝一次水

上世纪90年代前,村民一度只能靠捕鱼维持日常开销。泰宁县实施旅游兴县发展战略后,借助山绿水美的自然生态,水际村搭上旅游业“便车”,迎来发展转机。

尉占有是呼和浩特局集团公司的一名保洁工。疫情期间,他坚守战“疫”第一线,没请过一天假,每天背着20多斤的消毒设备,一走就是两万多步。

身高一米八的“90后”帅小伙儿李朋朋,是上海局集团公司一名高铁保洁防疫员。受疫情影响,目前,上海虹桥动车运用所每天需防疫消毒的动车组约90组,每列动车组在入库后第一件事就是防疫消毒。

“我多干点,大家就多一份安全”

当天19时20分,列车到达昆明南站。侬正芬忙完收尾工作,拿起手机,第一件事就是和孩子通话,她告诉孩子:“等妈妈休息了,就回家看你。”?

喷、擦,喷、擦……在沈阳开往丹东的D7611次动车组列车上,一位保洁员面戴口罩,一手拿喷壶一手拿抹布,腰间挂个布口袋,一丝不苟地重复喷、擦动作,对车厢进行保洁消毒。

筑起抵抗疫情的流动防线

“记得2000年左右,来动员的乡干部还被村民用扫帚赶出去过。”水际村村民、民宿业主蔡雪娇说,那时政府鼓励村民投资建民宿,但刚从贫困中走出来的村民们,不大相信民宿产业的前景。

太原南站有18个站台,每个站台500米长,每到一趟车,任勤虎都要拉着垃圾桶从站台北端向南端收一遍垃圾,再送到地道外的垃圾运送车处,一天下来要走上20公里。

任勤虎年近六十,是太原南站一名垃圾清运工,和同事一起负责太原南站每天近200趟高铁和普速列车投放垃圾的清理、运送、装车工作。

虽然车上旅客不多,但侬正芬一丝一毫也没放松。认真按照比例配备优氯净消毒水,消毒、扫地、拖地、回收垃圾、为各车厢的厕所和洗手台摆放卫生纸,检查洗手液的使用情况……一天下来,侬正芬走了两万多步。

在列车上,张丽把喷与擦两个简单的动作认真做到极致;回到家中,严格进行自我隔离。同在一城,她只能通过手机视频给家人报平安,虽有遗憾,她却无悔。

水际村是老区基点村、库区移民村,1980年泰宁县建设大金湖池潭大坝,关闸蓄水,村民就地从山谷平地搬上半山腰重建。地没了,山林少了,水际村成为省定贫困村。

任勤虎是老同志,疫情发生后,为了稳定大家的情绪,他和同事推心置腹地谈心,“现在全国上下都在抗击疫情,咱做不了大事,但也不能当逃兵啊!”春节以来,所有保洁员都在岗在位、尽职尽责。

“1998年我嫁到村里时,村民除了打鱼还能通过用渔船搭载游客游湖,摆摊销售干鱼干贝赚钱。后来民宿出现了,村民开始相信能靠风景赚钱了。”蔡雪娇说。

侬正芬的家在云南弥勒。疫情爆发后,她爱人担心列车上人多容易感染,打电话让她回家。但她认为此时工作需要她、旅客需要她,劝慰了爱人后便毅然留了下来。

每天早晨7点,李朋朋量好体温、换好防护服,戴上橡胶手套和防护口罩,开始对动车组进行防疫消毒作业。为了全面消杀又不腐蚀车体,李明明用小喷壶,对重点部位精准喷洒药剂,再用抹布小心抹擦。

近年来,作为国家首批生态文明建设示范县,泰宁县正大力升级生态旅游业,发展森林康养、休闲度假、文体创意等产业。“作为三明生态最好的乡镇之一,我们在不断探索‘绿水青山’向‘金山银山’的转化方式,让更多乡村像水际村一样‘绿色崛起’。”马骕说。

用双手把列车装扮得干净漂亮

穿好防护服,戴好防护镜、口罩和手套,周阿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背上84消毒桶去给留观室“冲个澡”,清理使用过的口罩和防护用品,统一投入车站疫情专用回收箱。

全面提高站车“免疫力”

防护服密不透风,每次消毒完一组列车,李朋朋的衣服都会全部湿透。尽管又闷又热,但从早上7点上岗作业到17点结束作业,10个小时中,他只有中午吃饭时才能喝上一口水。因为,穿着防护服上厕所太不方便了。

“从长沙南开来的G697次列车即将到站,请接车组同志注意。”2月8日17时许,太原南站保洁组长任勤虎听到接车提示广播,第一个拉起绿色垃圾桶向站台走去。

她叫张丽,今年45岁,在大连客运段担当的动车上服务。新冠肺炎疫情袭来,在爱人的支持下,她把放寒假的儿子送到奶奶家,全心投入工作。

“我背的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”

“把车厢擦干净,让旅客更安全、更健康”

在工作间休的时候,尉占有总会看看手机中孙子的照片。过年本是一家团圆的时刻,今年春节他却把儿子一家人“赶”走了,进行自我“隔离”。实在想孙子了,就看看照片,和他视频通话。

“对旅客负责就是对自己负责,对自己负责就是对家人负责”

面对疫情 他们勇敢逆行

今年国庆假期后,在福建省泰宁县大金湖畔的梅口乡水际村,不少村民忙着重新装修自家民宿。与10年前政府“恳求”他们建带卫生间的房子不同,村民争相升级房间硬件及绿植等“软装”。

背着喷雾器,手持喷枪,尉占有走遍呼和浩特站的每个角落,进行定时消毒,一处不落,一刻不误。负重前行一天下来,他腰酸背痛,手都累抽筋了,甚至连手机都拿不起来。

“我们就是普通保洁员,但在这个特殊时期,我觉得我们更像一名‘安全卫士’,背负的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。”?

2004年前后,湖里的鱼越来越小、越来越少,大金湖生态环境越来越差,夏天臭气弥漫。村民赚到的钱越来越少,还不断有游客投诉。

消毒工作不能有盲区。从两边门口的扶手、板壁、电水炉等旅客可能接触到的地方,到洗脸间、厕所、垃圾箱板壁,再到车厢内部,李朋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

“都把口罩捂严实点!”任勤虎边走边叮嘱同伴。口罩、手套、黄马甲,这些清洁工的日常装备如今变得格外重要。G697次列车途经武汉,更需重点防控。虽然车上垃圾都经过双层装袋处理,但任勤虎他们还是多加了几分小心。

张丽负责4节车厢的保洁消毒工作。列车启动前,她就开始忙碌,直到终点站旅客都下车了,她还会从头到尾再进行一遍保洁。凡是旅客容易触碰到的地方,她一处也不会落下。从车厢一端到另一端,她始终保持弯腰曲腿姿势,双手配合边喷边擦,汗水浸透了衣服……

6时5分,交接班结束。周桂华背起40多斤的消毒桶,穿行在候车室、进站口、出站口、电梯扶梯等重点处所,来来回回喷洒消毒,一遍又一遍……在保洁员微信群里,周桂华的微信步数一直排名第一。

“口罩、防护镜、防护手套、防护服、84消毒桶、三色抹布……”她嘴里叨念着,仔细检查一天大家所需防护品数量。

“我多干点,大家就多一份安全。”周阿姨总是把准备工作做得很细致。例如,84消毒液配比就很有讲究,消毒液和水的比列是1:100,这样才能发挥消毒效果。此外,她还把车站给大家配备的6个消毒桶分别命名,一号“老周”消毒桶、二号“老杨”消毒桶、三号“老张”消毒桶……仔细标注好投放时间和地点。“这样既避免大家拿错,还提高了工作效率。”

“原来人人捕、天天捕,改为了由渔业公司统一养殖、捕捞、销售,渔民入股享受分红,不能再私自捕捞。”梅口乡党委书记马骕说,当地游船业和民宿业也成立了协会规范运营,遏制了自然生态进一步恶化,扭转了水际村产业发展不利局面。

2005年,泰宁县被列为第二批世界地质公园,大金湖成为公园核心景区。规范经营、管理后,水际村各项产业得到更快发展。去年,湖区“晏清”牌有机鱼、游船营运、餐饮民宿业等经营收入达到5700余万元;水际村民人均收入2万余元,村集体经济收入60多万元。

但是,因生态环保意识不足等因素,水际村发展遭遇新问题。由于都想多赚点钱,村民开始过度捕捞;自发经营的游船、民宿等也陷入无序竞争,“旺季宰客、淡季杀自己”。

同是保洁员的妻子非常支持老尉的工作,每天叮嘱他:“老尉啊,车站人多,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。”尉占有安慰她说:“放心,我会注意,你也多加小心。”

“上车消毒如同上战场,必须装备齐全才能打赢。”李朋朋介绍,除了备足消毒防疫药剂,还要检查大家的三色抹布是否带齐,不同的部位要用不同颜色抹布抹擦。

她说:“我们不能像白衣天使那样治病救人,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车厢擦干净,让旅客更安全、更健康。”